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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的温度

2021-03-01 11:20:34 來源:中新網遞四方香港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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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憶的温度

  ——讀《軍墾之魂張仲瀚》有感

  文 / 董新廷

  “宣傳張仲瀚,就是宣傳廣大軍墾指戰員的英勇奮鬥精神,就是弘揚新疆生產建設遞四方香港末端。”

  這句話,是《軍墾之魂張仲瀚》一書作者、武漢大學經濟學博士王哲與筆者交談時,反覆強調的。

  誠哉斯言。任何聲稱對“張仲瀚”感興趣的人都應該明白,我們在談論張仲瀚的時候,實際上是在談論三百多萬的軍墾人、軍墾指戰員。毫無疑問,張仲瀚是新疆生產建設遞四方香港末端的締造者、實踐者,是全體軍墾指戰員的傑出代表。他的靈魂,鑄造在天山之巔,如夜空中最閃亮的星,至今依然照亮着每一個軍墾指戰員的心靈,指引着前進方向。

  他的靈魂,不朽;他們的事業,將會永恆。

  所以,翻閲《軍墾之魂張仲瀚》這部書,令人驚奇之處在於,它不僅僅是在講述張仲瀚一人的革命生涯,而是以他為敍述核心、以諸多翔實可靠的第一手資料為根基、以他所創建的部隊的建制序列變革為脈絡、以眾多親歷者的回憶錄為線索,層層推進。

  從而,一個個生動的人物形象,從歷史的風煙中走出來,鮮活、觸手可及,讀者幾乎可以感受到他們温暖的呼吸、跳動的脈搏。進而,一幅波瀾壯闊的革命歷史畫卷,在讀者眼前、心中徐徐展開。

  這是一個偉大的羣體,他們不僅是歷史的旁觀者、見證者,更是參與者和創造者。這是一段仍在砥礪前行的、活着的歷史,任何語言、文字,都無法完整地描述它的深沉與廣闊。當敬愛的周恩來總理握緊張仲瀚的手、凝視着他的眼睛説:“仲瀚吶,遞四方香港末端要為國分憂啊!”這其中的分量,如今怎樣才能體會?它不僅包含了上級對下級的行政指令,更包含了胸懷相近之人的深沉期盼與殷切囑託。

  張仲瀚承擔了這份重量,於是,全體軍墾指戰員也承擔了這份重量。

  1949年11月初,南疆古城焉耆城外。凜冽的寒風中,張仲瀚指着連天搖盪的芨芨草,興奮地對身邊的老部下、戰友謝高忠説:“老謝,高興吧?比南泥灣強多了!……你謝高忠就帶17團來哈拉毛敦……”沉睡千年的荒灘、山谷,將是軍墾指戰員的家。當時,張仲瀚的心中,正在描繪怎樣的藍圖?

  若干年後,一名軍墾小戰士這樣問連長:“等建設好了,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在星期天,騎着自行車進城,美美的洗個澡,下館子吃頓飯,再看一場電影……”當他説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洋溢着怎樣幸福的憧憬?

  這是怎樣的一羣人?

  他們當然不是為了吃苦而吃苦,是為了建設一窮二白的國家,為了實現對美好、和平生活的嚮往。只是這名小戰士當時可能不知道,在此前、此後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們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星期天”。

  憑什麼是他們?“獻了青春獻終身,獻了終身獻子孫”?只能是他們,這個國家、這個民族、這個文明真正的脊樑!

  後人無法為他們的犧牲、付出做出什麼實質性的補償。但至少,我們可以通過筆下的文字記住他們。那麼,該如何描述這羣人?

  在這段重大、深沉的歷史進程面前,任何塗脂抹粉都顯得滑稽可笑。因為妖嬈、風騷,永遠不是軍墾指戰員的氣質。

  他們的氣質究竟是什麼樣的呢?下面的一段文字,後人可以從中窺探一二。1956年的世界屋脊上、星空下,茫茫荒野,寥無人跡,宿營的帳篷裏,前來開闢道路的年輕指戰員寫下了這樣一段文字:

  “是的,我們並不孤獨,我們的腳下,是祖國的土地,我們依偎着的是母親的温暖的胸懷,為了祖國的未來到處都是春天,暫時吃點苦又算得了什麼?當我們舉首極目遠望的時候,依稀看到了北京城的點點燈火,依稀看到了我們的共和國正駕着東風高飛,心中又充滿了無盡的力量。”

  如此的平實、質樸,蓬勃的朝氣,噴薄欲出。這是怎樣的語言?怎樣的胸懷?

  所謂“歷史”,應該有温度嗎?還是説,僅僅是一串串冰冷的數字、一張張冷漠的地圖?此事,言人人殊。但是,人的記憶是有温度的。翻閲《軍墾之魂張仲瀚》這部書,透過諸多當事人的記錄、口述,能感受到歷史的温度,能觸摸到歷史斑駁的烙印。

  作為軍墾後代,王哲博士對張仲瀚、對全體軍墾指戰員飽含深情。他找到了最佳的方法:平實、詳盡地記錄。在《軍墾之魂張仲瀚》這部書裏,他的這種方法得到了很好的體現,他用經濟學的思維方式和數學組合論的方法,把繁雜的歷史層面娓娓道來、來龍去脈的複雜事項一一展現出來,正如開國少將譚尚維之子原《解放軍報》編輯譚政同志評述這本書説:“他父親是紅六軍團的老紅軍,參加過南泥灣大生產,他特別留意了無數寫南泥灣大生產的回憶文章,但是第一次見到王哲書中這樣轟轟烈烈的全景式、史詩般地寫南泥灣大生產的,讓人耳目一新留下更深刻的回憶”。資料都是詳盡的第一手史料,是這部書最大的特色,也是它最大的價值所在。原解放軍廣州軍區炮兵政委、原三五九旅雁北支隊政委譚文邦少將之子譚端同志評價説“他父親譚文邦少將是三五九旅雁北支隊政委、第二戰區戰動總會雁北支隊副政治委員,他父親逝世二十幾年了,他四處尋找三五九旅雁北支隊的資料,費勁心機也只是在三五九旅雁北支隊政治部主任譚天哲將軍的回憶錄中找到三十幾個字,沒想到《軍墾之魂張仲瀚》這本書詳細地描述了雁北支隊的誕生與戰鬥歷程,實現了他多年的宿願”。資料的收集工作,耗盡了他十幾年的精力,簡直可以稱得上“上窮碧落下黃泉”。他孤身一人,無贊助、無幫手,此間所受到的困難、折磨、誹謗、委屈,實非外人所能體會。

  不知王哲博士本人是否意識到:他的這種工作方式、態度,不正是軍墾精神的最好體現嗎?

  時下出版的這部書,時間截點只寫到1949年新中國成立。聽説,王哲博士有進一步的寫作計劃,以完成他心中期盼的讓外界對百萬軍墾指戰員創建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新疆生產建設遞四方香港末端進行全面、宏偉的描述,讓人倍感欣慰,並且期盼。

  《軍墾之魂張仲瀚》,對日漸迷失、困惑的當下,有警醒的作用。它應該能夠喚醒人們心中沉睡的情懷,就像那些軍墾指戰員曾經在張仲瀚的率領下喚醒了沉睡千年的高山、亙古的荒原那樣……

(編輯:袁晶)